成都“面人熊”和他的“面娃娃”

“面人”也称“面塑”,是一种制作简单但艺术性很高的民间工艺品。中国的面塑艺术早在汉代就已有文字记载,是我国世代相传的一门民间艺术。

因地域不同,各地面人的捏制风格也有所不同,黄河流域古朴、粗犷、豪放,长江流域却是细致、优美、精巧。清朝晚期至民国中期,成都也出现了一批具有代表性的著名面塑艺人,风花雪(艺名)、表面文明(艺名)、雷跃山等,这些来自草根的艺人们挑担提盒,走乡串镇,给那时的人们带去了不少欢乐。

但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,这种源自民间工艺人谋生的技艺,正在逐渐消亡。如今在成都,我们已经很难看面塑艺人摆摊谋生的身影,面塑技艺也能只在庙会上,或在成都少数的公园和景点里,依稀可见。

2010年成都面人被列入了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。

50岁的熊家全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本地人,也是成都著名的面塑艺人,一直坚持做成都本土的“面娃娃”,人送雅号“面人熊”。经他手捏出的面人虽颜色鲜亮但绝不艳丽逼人,在通风的环境中五六年也不会褪色。[详细]


坚持不懈 只为撑起传世刺绣梦

望江面汽笛声悠悠,近看针尖流转似倾诉。广元皇泽寺阁楼上,“秀女”胡永蓉正沉浸锦绣世界,翻转着手指尖的绣花针,幻化出一个个光与影的结合。

胡永蓉是四川省级工艺美术刺绣大师,作为麻柳刺绣的传承人之一,刺绣就是她的人生。黄昏映照,只见她手中飞舞的彩线,色泽倍加耀了眼,飞针、走线,娴熟而丝丝入扣,轻巧的技法,犹如优雅的舞蹈,女红之巧,十指春风。

“姑娘会架花,不愁找婆家。”在四川省广元市麻柳乡,人们把刺绣称作“架花”。“架花”是麻柳刺绣中最基础、最传统的一种针法,麻柳姑娘从四五岁开始跟着母亲、奶奶学习“架花”,到出嫁之前便掌握麻柳刺绣的各种针法技巧。在当地,评价谁家姑娘贤惠与否,首要条件是“针线”,其次才是“人品”“茶饭”。因而,“针线活儿巧不巧”至今仍然是麻柳地区男女青年恋爱、联姻的重要条件。

据胡永蓉介绍:“女孩要是相中哪家男孩了,就会送他扎花鞋垫做‘信物’,这就叫‘放定’。男方家有多少人,女孩在出阁前就得绣多少双鞋垫、多少双鞋,叫‘绣嫁妆’。除此之外,床罩、铺褡、桌帷这样的大件嫁妆,从小就得开始准备。”[详细]


中华绝活儿传千年 徐氏泥塑造万象

在四川大英县一个稍显偏僻的街道,两间简陋临街铺面里一横一竖放着两个展柜,铺面内没有开灯,略显昏暗,铺面门口的柱子上挂着一块牌子“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徐氏泥彩塑”。

“爸,有记者过来了。”随着年轻人的招呼,一个略显清瘦,颇有精神的老人从铺面里间伸出了头,让这个地方增添了几许生气。这个老人叫徐兴国,今年62岁,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徐氏泥彩塑第四代传承人。

在两个展柜里展出的作品不多,但无论是金光闪闪的睡佛,还是威风凛凛的管仲,又或者是造型优美的蛇女,都色彩清晰、造型别致。“这里留下的只是偶尔闲时做的小件儿,好东西都在全国各地摆着呢。”徐兴国取下了眼镜,指着一个个泥彩塑,为我们讲述起这个传承了千年的中华绝活儿。

泥塑,又名“彩塑”,属民间美术,是我国一项宝贵的民间艺术形式,。其以泥土为原料,具有浓厚质朴的乡土气息。在北方,清朝道光年间发展起来的“泥人张”最为着名,流传至今已有180年历史。西南地区最具代表的大英徐氏泥人则显露着南方人的细腻和灵秀。[详细]


用爱心传承千年藏羌文化魅力

藏羌织绣,是“嘉绒藏族编、挑花刺绣”和“羌绣工艺”的合称,是留存至今最为鲜活生动、与藏族、羌族人民生活最为密切、最能与现实世界对话的藏、羌文化遗产。其“严谨细腻的针法,淡雅清秀的色彩,优美流畅的线条,高原水墨画的格调”赢得了各界人士的喜爱,被誉为“藏羌艺术明珠”。

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,女孩子从小就会跟着祖辈学习刺绣,“一学剪,二学裁,三学挑花绣布鞋”成为姑娘心灵手巧的一种象征。

杨华珍6岁便随母亲学习藏羌织绣的技艺,与藏羌织绣相伴至今已有50个年头。16岁时,杨华珍就因为手艺出众在当地小有名气。刚刚20岁出头时,她就已经掌握了祖辈留下的技艺。

尽管如今的杨华珍有着四川省工艺美术大师、联合国教科文民间艺术国际组织会员、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等诸多光环,但让她盛名远扬的还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藏族编织、挑花刺绣工艺项目核心传承人的身份及事迹。[详细]


火与土的艺术 千年坚守与传承

荥经被称为“中华砂器第一乡”,2000多年前这里便是砂陶的产地,“荥经砂锅”似乎也早已成了荥经县的代名词,也由此名列四川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两百多户人家的古城村,几乎家家有作坊,户户卖砂器。据荥经民间传说,古时一要员南巡,经过古城坪,口渴欲喝水,随从寻水至百姓家中,然家贫无物,百姓抠湿泥捏制成器皿烧水,要员饮之,回味甘甜,大加赞誉。传之后世,即为荥经砂器……

古城村的作坊,一个连着一个。杨学琼坐在灯泡下,右手拿了支“笔”,说是“笔”,其实是抛光用的工具,如同刷子一般,材料也讲究,只能用女子的头发。杨学琼飞快地踩着制陶器转子,陶坯很快旋转起来,借助旋转的惯性,“笔”在陶坯上飞快转动,粗糙、凹凸不平的陶坯慢慢变得光滑、规则。

古城村的村民,家中作坊生产一种黑陶,有砂锅、茶杯、茶壶、花盆诸多类别,名气最大的还是龙砂锅,顾名思义,锅身、锅盖雕有陶龙。大约10多岁的时候,还在上小学的杨学琼对龙砂锅产生了兴趣,一放学就搬张小凳坐在老工匠旁边看,春来秋去,渐渐琢磨到了门道,小学毕业后,就留在了作坊,至今已经20多年了。几年前,他的女儿出生了,日子就像那台转动的制陶器一样,平静而规则。[详细]


对银的热爱沿着血液传承而来

勒古沙日说,虽然自己会打的样式很多,创新的花纹图案样式也不算少,但他还是感到有些传统工艺使他百思不得其解,他说他还没有打过传统的银马鞍和银蓑衣,而羊角银手镯,他至今还没有破解其工艺技艺的奥秘所在,有些传统工艺失传了,这让他感到很难过,也很自责……

勒古沙日的银饰让人眼花瞭乱,叹为观止,银饰上的凤凰相向而立,翩翩起舞,而蝴蝶显得十分安静,张开的翅膀上美丽的斑纹清晰可见,好像正在无声地扇动,两颗眼珠十分突出,弯曲的羊角同样十分精致,缀饰在羊角下的豆荚,颗粒饱满,心形的胸牌上雕刻着吉祥的鸟儿,正围着盛开的鲜花啜饮甘露,酷似“罂粟果”的灯笼正值收割季,耳链上的叶片一闪一闪,而头饰上龙的鳞片栩栩如生,这一切看上去,真的很美很美。

勒古沙日的家庭作坊内,一壁的银饰让人目不遐接,墙上挂着的不仅有他的作品,也有儿子勒古张成的作品,还有太祖毕则萨都的遗物——胸牌也静静地挂在那儿,在叮叮当当的敲击中,勒古沙日父子仿佛与先祖同在。[详细]